湟水兮之.

这里湟之。日常喜欢写些文字随笔,喜欢写一些动漫同人。也会画画,会雕刻以及偶尔拍些不好看的照片。很荣幸认识各位。

——CONTENT/汇总——【W】

W:

一个简简单单的汇总,持续更新。




1. 米耀/金钱组




    国设篇


    JACK 尺度注意


    Agony&Soul


    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Just One Last Dance [上]


    Just One Last Dance [下]


    Sexy Body /尺度注意


    Jeune et Beau


    Relapse


    Turnover


    The Security Council


    Immortals/不朽 [上]


    Immortals/不朽 [下]


    Hurt&Comfort /南海仲裁


    One Shot




    国设篇


    Bonding                                               哨向


    A Stupid Thing To Do with You        结婚梗


    A Private Interview    总裁米x耀


    Law and Order: engagement [上]    AU警监米x警督耀


    Law and Order: engagement [中]    AU警监米x警督耀


    Law and Order: engagement [下]    AU警监米x警督耀


    一个不负责任的脑洞


    论演员的自我修养【联文】






2.黑三角




    Collusion 共谋/国设






3.红茶会




    Spiral/非国设    PWP,R18注意






4.加耀/抱熊组


    全部国设




    Ice Wine


    Lunar New Year


    Canada 150






5. 北美双子【兄弟向】


    非cp向!!cp走向为米耀/加耀


    


    Brothers/国设


    这些年我们错过的马修/国设






6. 朝耀/好茶组


    非国设篇


    寡廉鲜耻 1         更新慢如乌龟


    寡廉鲜耻 2


    寡廉鲜耻 3


    Thorns    




    国设篇


    经年


    九龙城寨


    


    


7. 露中/红色组




    One Night Stand    非国设




8. 澳耀/王濠镜x王耀




    醉烟/国设


    


9. 勇耀/太极兄弟




    猎犬/非国设




9. All耀


    非国设




    落草为寇,加冕为王 1


    落草为寇,加冕为王 2


    落草为寇,加冕为王 3


    落草为寇,加冕为王 4


    落草为寇,加冕为王 5


    Epilogue+somewhat comments




10. 冰红茶组【红色+好茶】


    非国设




    陌生人的慰藉













生命.

翻到了很久以前写的东西。


生命是很脆弱的。
从科学的角度讲,生命是由细胞构成的。
新生、成长、死亡。
每一个人都经历的一切。
——但似乎可以换一个角度来说了。

生命,是由人们的声构成的。
“哭声,笑声;承诺声,后悔声;真诚声,欺骗声;...”
这些东西构成了生命,构成了生命体的感情。比如愉快和痛苦,愤怒和悲伤啊,还有狼狈啊。
嘛。
一切,都将会消散。

时间是个好东西。
它使生命成长,变得强大。新的细胞代替了死去的细胞;无数的声音响起又下落,似乎很嘈杂的、烦乱的打扰了思绪;还有不可见的心脏一刀又一刀的被划破了。
血啊,流在胸腔。
体会过绝望么———是怎样的呢?

“是黎明时在天空笼罩的乌云;
是人群中在原地等待的乞儿;
是南迁越冬那落队的大雁;
是北边被赶尽杀绝的枯原。”

“也不例外是你失去了最后一根救命的蜘蛛丝;
不例外是被最相信的人推落深渊。

又可以称作那泯灭人性的犯罪的受害者;
还有所谓的家庭中那所谓的温情。”

“这些,我现在都不再相信。”
心脏能承受的东西是生命之沉重。
苦难是神明给予伟大的人的磨练。
坚强的意志将使你冷漠无情。
钢铁的身躯将使你苦笑成谜。

我将呐喊!
撕裂黎明的乌云,
震醒迷茫的乞儿;
催促落队的大雁,
催发无尽的枯原!

生前为着人间暖,身后不愿话大天。
曾有故人知喜悲,如今尽是三两钱。
莫道西风不寒骨,那亲情也未见得多少暖!
哉!
就将这颗斗胆向上翻,翻他个人间地狱,不得安!

我爱宝石人。

第一次尝试宝石色,但是色废(...)所以,有好好练习法斯的磷叶石颜色。

我下次再也不要用这个软件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良米_:

草稿流见谅,最近太忙,可是想到的东西不画出来就很难受
本意是想科普大家一点安全知识,,,可是阿尔真的很有意思啊【弥天大雾】

tag私心,他俩好好过日子去,把阿尔留给我吧【住口】

终于把本田画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田你简直是天使!!!!!
对不起我毁了你的美貌!!!!!
妈妈我爱他!!!!!!!!!!!!!!!😭😭😭😭😭😭😭😭😭
指绘真是让人哭泣x.

眼睛.

眼睛.

我看过最美的一双眼睛,是来自初生婴儿身上的.
——一双乌黑、蕴含着懵懂无知却充满生机的眼睛。
我对上他的双眼,他也看着我。清澈的眸光中倒映着我的模样...我似乎已经许久没见过这样的我了。
明明是一样的模样,却是有一些不同——哪儿不同呢——我也不清楚了。
唯一能解释的是,他眼睛里的一切似乎那么温柔啊……


我不敢在耀眼的阳光底下抬起头。
因为我的眼睛及其厌恶着这样的光芒。但避开了光的同时,前行在黑暗中的我又什么也看不见。
可笑而虚伪的眼睛——充满了死气沉沉——它无法映照出任何具有生机的东西。
树、鸟儿以及太阳。
于是我低着头避开这些看不到、因此没有值得去看的意义的东西,一味的看着前进的脚尖和死板灰黑的水泥路。
走。
走......
似乎只有在人造灯的照耀下它才敢直视这道光。
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眼睛。
睁的大大的、却没有光的眼睛。

啊......多么像一颗煤炭。
——脏。



“呐,为什么我会拥有这样一双眼睛。”
我笑了。
笑着没有一丝生机,淡淡的疲惫和沉默,一点儿都不符合我语气中的高昂。
而你在镜子里也笑着。
笑着笑着——说:
“因为眼睛是心灵的镜子。”
“你该好好看看你的心。”
啊...是这样吗。

可笑。

我在令人窒息的人潮中拥挤而来,匆匆而去。
偶尔抬起头随意一瞥。
看见的是人们闪亮的眼睛。
啊......
仿若城市的一切是他们绽放光芒,而对于我来说是——如凌乱的光点。
刺眼。
于是我闭上眼睛。
又不愿意,听任何声音。

黑暗。

“嘀嗒——”
清晰的一滴雨露落在了平静的黑暗里;我看了看。
“...”
它落在黑暗里,荡起波纹...
我伸出手,死死的按住了边缘;我,不愿意让任何东西侵犯我的黑暗。
它却不依不饶。它继续冲撞着、荡漾着,它不在乎我伸出的手,也不在乎我的眼睛里的抗拒。
“啊咿呀...呀.....”
忽地,在黑暗里不知不觉回荡一声孩童不清不楚的欢快的声音、它突然之间像爆炸的烟花炸在我的脑海里,镇痛了我的神经。
黑暗之中——水纹的中间——一道光亮透过黑暗了,明白且纯洁——
我捂着耳朵跌坐在脚下渐渐黯淡的黑暗,被刺眼的白光逼迫闭上眼睛......



“姑姑。”
“嗯?”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的眼睛?”
“嗯——让我想想怎么回答你。”
我淡笑着面对眼前这个撑着我膝盖的孩子,直直看着他眼中的好奇和金亮的光。
我定了定神,作出仔细思考的模样。说:
“因为,姑姑没有这样好看的眼睛啊。”
“会吗?”孩子忽地调皮的靠近来,看着我的眼睛眨了眨。
“好看吗?”
“我...我不知道。”孩子苦恼的皱着眉头,有些支支吾吾。
“乖。”我笑了笑。伸手捏了把他的脸颊,眯着眼睛。
“姑姑很喜欢你的眼睛。”
“哦...”他似乎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汇来回答我,愣了一下,便笑了。
笑着笑着,开心的蹦跳着到一边去了。
我看着,慢慢闭上眼睛。
“不错。”

万圣节没有好好陪在身边人的身边。
花点时间画个简单的图儿。
补一个万圣节。
我真是狡猾。

虐#有一种病.

“有一种病,
如果没有得到心爱之人的恨意,
便会死去。”


明明正值七八月间万物朝气勃勃,那烈日高挂在天边,悠悠碧空尽,万里无云。

清风一行,百里为青。大抵要说这其中的热度,也算不上清风。农忙时,农夫带着粗糙边儿的草帽,也不见得不能遮阳。

子欲言,蛮草佰蕙,不见得,昔日伊人面......

“身子破败...。”
Crocodile身着着白体细蓝纹的病号服,站在落地窗前似未曾听过医生的教诲一般打开门,任穿过阴林而变得悠凉的风吹拂着,他苍白的脸色也毫无改变。
唇瓣嗡动。
不知是什么时候患上的怪病......
胳膊动了动,抬起,宽松的袖口滑落下来,露出的手腕已不知如何称谓了。
娇嫩而妖冶,红润而深沉...
一朵朵漂亮的红玫瑰在这只手臂上近乎占据了大半的地位,它们交杂蔓延,顺着胳膊的线条蜿蜒而上。仔细一看,绿儿的茎竟是从粗硬发青的血管中生根...这只手臂,消瘦极了。
“啧.”
看见这些美艳的花,Crocodile
却一股子气从胸口贯彻,闷的疼。另一只手抬起,金钩的尖儿触碰到叶尖,这花就好似猛兽一般张开了花瓣的弧度,似乎在狐假虎威。而Crocodile却没再下手了。
终究,放下。
又一股清风拂面而过,淡淡的清香扑鼻,着实反感的,合上了门,又回到病床上躺着了。
阖着眼皮子,看不到光的感觉却意外让自己松口气。
困了。...


急救病室,特拉法尔加摘下口罩,一脸冷寂看着病床上一个小时前还在死亡边缘中徘徊的人,向着身边的小护士淡然说着情况和这位病人接下来的饮食...
他走出来了。
他先去自己的办公室脱下手套丢了,又从抽屉里拿了本什么。随即抬脚,往着四楼的重症患者楼层走去。
医院里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无处不在,已经习惯了这样子的地方了。特拉法尔加推开一扇门——
“你好。”他走进来,并没有敲门,只是放轻了声音和脚步。
看到病床上躺着双眼紧闭的人,要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他大抵以为这人是死了。
一双黑眼圈沉重的眸子看了看,古井无波。
随即转身坐到了墙边的椅子上安静的一边看着手中的本子,想着此人的病情,一边等他起身。


“...”
安静的病房只要轻微的错杂的呼吸声,其他并没有什么在嗡动。但Crocodile还是本着对外物的敏感度醒了过来。
他恍恍惚惚的睁开眼,视线先是凝然了一下,待大脑完全清醒后才眼珠一转,看到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意外,也不意外。
“特拉法尔加.”
听到这个称呼,law睁开了闭目养神的眼,一双眼无所动看着这个人。打量着,发现他的气焰不知何时压下了许多。也许是套着病号服的原因让他看起来不怎么威风;也许是苍白的脸色不能凸显他面容一贯的嘲讽和慵懒;也许是他没叼着根雪茄而将他的霸气给减弱了一大段。
总之,就像没有梅子的饭团,让他颇为满意。
特拉法尔加唇角上扬,浅色的唇瓣浅抿,露出了个嘲讽的笑容。
“好久不见,沙鳄当家的.”
嘲讽的笑容,嘲讽的话.
似乎Crocodile并没有听进去这个人的嘲讽,只是转头又看着窗外。
似乎要下雨了……
窗外透过树冠的间隙看到了一片乌黑的天。确实令人不敢相信这样急促变化的情况,但实际上,这伴随着即将来临的大雨的狂风,已经开始狠狠肆虐这一带...落地窗也被碰撞的发出了声音。
“来吧,我们来说说你的病况。”特拉法尔加也看到了。但只是轻描淡写的撇了一眼罢了。他拿起本子组织好语言,“这种病叫做赤花症。”
“是新世界一座古代岛屿上的生物所携带的植物病毒。想来你应该是触碰到了他们或者吃了他们的肉才导致现在搞笑的情况吧.”
Crocodile安静的听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他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
“但好在这种病不是无药可救的。”
说完,Crocodile睁大了眼,满心的绝望突然有了线希望。他苍白的唇瓣嗡动,“什么办法?”
特拉法尔加放下本子,先是意外了一下抬眸看了看他,随即,半是认真,半是严肃。令Crocodile缩了缩瞳孔。

“得到心爱之人的恨意。”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已经安静下来。房中再无特拉法尔加的身影,Crocodile无力的靠在床头,闭着眼皱着眉,脑阔把疼。
...得到心爱之人的...恨意....吗。
——Doflamingo
突然出现在脑海的名字让Crocodile愣住了,随即自嘲起来。
果然是他...。
你已经为他沦陷了Crocodile。哦,这个混账火鸡。
抬起手,搭在额头上微微挡住了刺眼的灯光。窗外下着暴雨,大大的雨珠交错砸在地上,嘈杂的安静。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疼。

胸口靠左的地方,沉痛的让他想抽泣了......


十二月,风雪交加。
德雷斯罗萨满是白雪皑皑,亮丽的色彩却令人感到孤寒。
“......对不起。”
本该是如此美好的冬天。
你却在我的怀里睡着。一身狼藉,是血迹,是尘埃....
高大的男人那烈焰的羽毛披风似乎失去了色彩,被鲜血平添几分悲哀。他躺在地上,在他怀里。不可一世的笑容平息...
“呋呋……”
忽地他笑起来了。笑的毫无温度,毫无破绽,“放开我,Crocodile.”
“你赢了。”
Crocodile高贵的金钩是瑰丽的红色染上了几分,他抱着他。本不该如此。听着他说的话,心下一痛,仿佛一枪击毙了他的心脏。
“......”他声音嘶哑,阖着眸子下巴磕在他浅金色的短发上,喊着他的名字。
这是最后一次。
男人不再反应。
雪又开始下了......Crocodile不知不觉走出了城镇。
十二月的风雪,冷,但却不会让他强健的体魄受到侵蚀——
骗人的。
心脏如此的疼痛。
寒气入骨...。他......
不会再抱着自己度过接下来的冬天了。
手臂的花枯萎了……它们瑰丽的红暗淡下去,生机勃勃娇韧的花瓣枯干,被寒风轻轻一吹,落下......
暗淡的红如此美丽,镶嵌在地上。
他活着,它死了。
......有什么消失了。
他独自坐在树下,两眼茫,指尖捻起一片花瓣,轻轻吻下这以自己的鲜血养饲的花。
像在亲吻着他。




又偷偷跑出来了。

姑娘.

“有个姑娘的一双眼睛像是萤火虫环绕的夜色那般美丽。”

“一颦一笑间是南方姑娘的温婉与娇气,
喜欢她如骄阳般的美丽;
喜欢她如紫罗兰似的文静。”

“她梳着整齐的发髻,
蹬着精致的小巧绣花鞋在青苔阶上蹦跳着,
从清晨沾着露水出发了。

她去看了山脚下的金黄稻田,
去看了沟谷地里的花海;
去看了碧水环绕的小岛,
又看了青山那边的夕阳。”

“她喜欢池塘里的蝌蚪和粉嫩的荷花。

当然,好吃的莲蓬子儿她也喜欢。”


“而这个长在南方,长在四季艳阳里的姑娘啊,

她渴望去北方的寒冬里观一场飞雪,
也渴望能到山那边的大海踏一回浪尖。”

“ 她是那悠悠小巷深处的姑娘。
同阳光一般忽地转过了街角..
——啊,那个俏皮、眼中盛着世界的南方姑娘...”

“...你坐在青木桩上欢笑的模样啊,消散了刺眼的阳光明媚了杜鹃。
“叫我难忘。”


——2017.10.20.湟之/流氓/沈无砚.